窗外传来阵阵冷风呼啸,光影流动。
微信上弹出唐清竽的信息:明天几点?
林南笙:上午九点可以吗?
对方秒回,
唐清竽:行,你来我这还是什么?
林南笙迟疑一会,来她家是不可能的,叶辰回来就麻烦了;去他那这琴也搬不过去。
林南笙:打视频。
这练习,多少有点荒谬。
但是!唐清竽同学!不慌不忙地回了个——嗯,我打给你。
看看,人家这心理素质,这应变能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周六的林南笙,生物钟没能调过来,七点半起的。
还有两个小时,她打算和柿子去溜个弯,顺便解决掉早饭。
说走就走,怀里抱着柿子,睡衣配拖鞋,兜里揣个手机直接出门。
在a市,睡衣配拖鞋是标配的,是大街上最正常不过的现象。
从巷子深处走到街头,又从街头晃荡回巷尾。
阳光霎好,明晃晃地亮眼,每一处缝隙都透着白色。
穿过树叶,从底下仰头,叶脉被阳光分解得一清二楚,叶理有疏密,风一吹,高下不平。
梧桐树下,那把竹椅上这会躺着一个老人,头发若雪花洒向广袤的黑土大地,稍稍驼背,但整个人却并不显腌臜。
“小南。”
“阿婆早上好!”
阿婆先一步发现林南笙,微微直起背,挺身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