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那么讲道理。

马尔杜克眼泪汪汪地看了一眼断吉他,又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帝风燧。

帝风燧:“……”

领导靠不住,马尔杜克只能自己发挥了,他干咳了一声,郑重地说:“洛唯小姐你真的很不讲道理,本来你吃着牛排,我唱着歌,我们其乐融融,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却突然端起牛排跑到台上暴打我,好……就算我唱的歌难听,玷污了您高贵的耳朵,但您也不至于暴打我之后还要报警抓我吧?”

又在顾左右而言其他。

洛唯长吐一口气,怀疑地问:“马尔杜克先生长得像不列颠人,可是你一点儿也不绅士,甚至还能舍下老脸糊弄我。”

马尔杜克的老脸扭曲了一下,彻底摆烂:“我还是那句话,洛唯小姐没有继任校长之前,我什么都不能说……实在不行你报警吧。”

“我看在你是我表姑妈好朋友的份上,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洛唯翻出手机,淡淡地说,“可你愣是油盐不进啊。”

然而——

手机没有信号。

连110也拨不出去。

……

洛唯脸色凝重下来,她转身拍了拍方榆的肩膀,方榆没有丝毫反应。

她这才后知后觉,如果方榆是清醒的,肯定早就站起来和她一起揍死这些家伙了。

恐慌袭上心头,洛唯小声地喊:“方榆姐?方榆姐?”

“她没死,她只是昏过去了,”醉醺醺的鲍恩律师打了个酒嗝,微微一笑,“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他“咚”的砸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

洛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