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清点清楚了吗?都数清楚了,我从前院第一户人家开始问起,看看有没有少人的。”

“哎哟,不就是周锐家丢了一个收音机吗?让我们整个大杂院的人都跑出来啊,他们家那收音机还是金子做的不成?让我们所有人都不能睡觉了。

再说了,许大爷你算谁啊?你又不是居委会的,整个街道积极分子都不是,这事儿还轮得到你来出头了?官瘾大是不是?就是个上个年纪的老头,真当自己是那么一回事了。”许大爷话音刚落地,第一户人家还没有开口呢,刘招娣就在这边抱怨。

许大爷不高兴地冷哼了几声。

“刘招娣同志,你怎么说话呢!这是一个收音机的问题吗?这是我们大杂院又有人家失窃了,那个贼又出现了,咱住的地方闹贼,这就是大事儿!

今天是周锐家丢了一个收音机,那明天呢?只要那个贼没有找出来,他就会继续偷,明天是你家丢了自行车,后天是他家丢了缝纫机,这样事儿就闹大了。

所以这不是一个收音机的问题,是闹贼的问题!咱大杂院闹贼的事儿已经好几个月了,还没有解决,如果再不解决的话,以后咱住这儿都不安全!”许大爷说道。

又有好几个邻居开始应和许大爷的。

“刘招娣,许大爷说的有道理,你愿意这么提心吊胆地过吗?你家这么有钱,你也不在意丢东西?我们可在意。”

“哎哟,她家哪里是有钱啊,她男人都舍不得让她买一件衣服的,她家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偷的,但是我们家有啊,这个贼不抓出来,那就是个隐患。”

“刘招娣你也别说许大爷,咱大杂院的街道积极分子不管事儿,那就得有个人出来顶着,要是你也不管他也不管,咱大杂院闹贼的事儿就真的没人管了,咱许大爷就是一个热心人。”

“可不是啊,你自己冷漠你自己没有那个好心,你也不要去说别人的好心,我们都支持许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