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啊!”田二丫答应他,就过去骑在他的后座上。
“你怎么没有和月眠他们一块儿吃饭呢?不是老乡吗?”钱大猛骑着车,一边带田二丫走一边问。
“我不想给他们添麻烦……本来我来城里瞧病就已经招人嫌弃的了,想住在她家他们都不乐意,更别说让我吃上一口饭了。
今天要不是大杂院里那个街道积极分子花婶子出头帮我,我怕是连一个呆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我还得感谢花婶子。”田二丫装出一副她不知道钱大猛是花慧玲的儿子的样子。
其实她早就把大杂院里那些未婚年轻男人所有的条件和家庭关系之类的都打听得清清楚楚的了。
“哎哟,这不巧了吗,你猜我是谁,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位花婶子的亲生儿子啊。”
“原来是你啊!”田二丫用很惊讶的语气说,“我说怎么你看起来那么面善,原来你是我救命恩人的儿子,那真的太巧了,今天你们家人都帮了我大忙,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才好,你们可都是好人啊。”
“你觉得我是好人啊。”钱大猛听田二丫这么说,倒是觉得很受用。
他是“红袖章”,他权力大,想整谁就整谁,但是很多人都讨厌他们这些“红袖章”,除了自己家里人之外,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外人说他是好人呢。
“你当然是好人啊,你妈帮了我,你妈是好人,那你怎么可能是坏人呢?而且你们做‘红袖章’的也辛苦,那些搞四旧,搞投机、倒把的,还得多亏了你们去抓,去监督,我就觉得你很厉害。”甜二丫可一点都不吝啬夸赞的词语。
这么一说,钱大猛就更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