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之前好心劝他被他骂,又想到他骂月眠的样子,心里对他还有些不满呢,哪会他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尤其是那些喜欢看人笑话的,巴不得留下来笑话他呢。
“季黑子,嘴巴长在我们身上,还轮不到你来管吧,我看你这就是报应来着,对自己亲儿子那么差,为了个别的女人这些年云峰的日子多苦你视而不见,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吧?”
……
“哎哟,我刚才在胡同里听到有人说去郊外钓鱼的时候见过季青山和陈淑芬,说他们抱在一起,但是他们以为自己看错所以没敢乱说,现在想起来,那根本就没看错啊!对了黑子叔回来了吗?有人告诉黑子……”林哈哈从外面跑回来兴奋地说自己打听到的八卦,话刚说到一半,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季黑子。
林哈哈瞬间尴尬了。
“我……我什么都没听说啊,什么都没说啊……嘿嘿,嘿嘿。”他尴尬地笑。
季黑子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月眠和陆珩陆雨陆雪把季青山送到医院,医生一检查,马上把人送进了手术室,还从隔壁医院请了另一位外科医生过来,说是情况紧急。
那么长一根钉子打进脑袋里划出那么长一条伤口,季云峰真的很危险。
陆雪坐在手术室外,着急得想要大哭,月眠提醒她要是哭了被季云峰听到,可能会让他不安心手术,会更危险,陆雪这才硬生生憋住。
几个人在手术室外等了一个多小时,季云峰还没出来,
季黑子倒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