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到这三句了。赵副厂长要坐牢啊……如果我们家和赵家来往太密切,那会不会连累到大哥?赵副厂长是最器重大哥的,我害怕,所以我才不敢靠近赵定浩……”

“你怎么不早说呢。”李桂芝微微皱眉。

“我一直在找机会说的,可是我又怕……

赵副厂长好器重大哥,我还看到弹幕说赵副厂长想让大哥接替他的位置,他还帮大哥做规划,让大哥做厂长。

万一他坐牢的事影响不到大哥,我怕我要是说了,大哥不理他,那岂不是耽误了大哥的将来?

可我要是一直不说,万一他坐牢的事也影响到大哥,那就害大哥被连累了啊……所以我才一直憋着,不知道怎么和你们开口的。”

“你应该早说的。”李桂芝拍了拍陆雨的手背。

月眠也说她应该早点说。

月眠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赵副厂长要坐牢。月铃兰的梦里,陆珩会遭殃,那会不会就和赵副厂长有关?

陆雨一脸的愧疚。

“我……妈,嫂子,你们不会怪我吧?”

“不会。”李桂芝回答得很肯定,“你现在说了就好,还来得及。”

“嫂子呢……”陆雨又小心翼翼问月眠。

月眠也摇了摇头。

“你为了保护你大哥,都刻意疏远赵定浩了,你也是想你大哥好的。也是因为不确定怎么样才对你大哥更好,你才犹豫到现在,我们不怪你,你也别怕。”

……

三个人说到这里,陆珩和陆雪也洗好碗了,李桂芝就叫俩人进来,和他们也说了陆雨看到的这几句弹幕。

“我去找我堂姐吧。”月眠想到了月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