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要是离过一次婚,又嫁过两个男人的,那嫁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那就容易了,陈淑芬怕不是已经找到下家又嫁咯。”
“陈淑芬和她那个大儿子没工作,又没什么本事,要不是陈淑芬找到下家又嫁了,生活有保障了,又怎么会不回来呢?”
……
“你们胡扯啊,你们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媳妇不可能不要我的,她就是生气!等她气消了,她一定会回来,带着我儿子一块回来!”季黑子很生气地大喊。
邻居们都很不屑。
“这都已经一个多月了,怎么还不回来呢?一个多月前你就说她一定会回来了,那时候你还说很快就回来了,怎么没见着人?”
“就是啊。她还带着两个儿子呢,哪个娘家人这么大方,能让自己女儿带着两个儿子回去住那么长时间的,哪怕她爹妈没意见,家里的弟媳妇,嫂子什么的也会有意见的吧,我看就是早嫁了。”
……
周大娘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倒也不是全是为了嘲笑季黑子,也有人是出于提醒季黑子的目的。
月眠和陆雨坐在潘大娘家门口听中元节禁忌,看到这一幕,都觉得季黑子活该。
……
薛雪娟挺着个大肚子在家门口做河灯,耳朵也在听着邻居们说的话。
她没有插话。
她记得上辈子陈淑芬并没有带着季青山和季绿水离开大杂院,怎么这辈子和上辈子不一样了呢?
“你看什么看,认真做河灯,可别做坏了!浪费纸,纸不要钱的吗?真把纸弄坏了,你去买?你哪来的钱?”赵秋红看了薛雪娟一眼,就很没好气地说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