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朝浥只好隔空传音让白露带安神香和蒴果过来。
“我不会走的,放松一点,我想看看伤口,不能一直伤着。”,朝浥一只手抱着慆濛,一只手轻轻扒开后颈的衣领。
“放我出去!朝浥在等我,他会不要我!”,后颈处被冒犯的不适激得慆濛挣扎着叫起来。
“怎么回事?”,白露匆忙赶来,看到慆濛衣服血迹斑斑,震惊道。
朝浥面色不虞:“从渊池回来,一直说自己没抛下我,还说被埋进土里了。”
“他——带伤回来的?”,白露不可置信地问。
“是,还不让我看伤口。”,朝浥眉头紧蹙,阴谋的味道让朝浥的不满达到极点,“你把蒴果放到安神香里,让他镇静下来。”
烟雾袅袅,慆濛终于安静下来。
朝浥让白露出去,自己脱下慆濛的衣服,看到慆濛全身上下满是细碎的伤口,后颈的伤最重,几乎拦断脑袋和肩膀。
朝浥用干净的布擦净慆濛的血迹,灵力推进一个一个伤口,堪堪将后颈伤口修复时,朝浥已经筋疲力尽,潦草挥灭安神香。
“呼——呼——”,慆濛喘不上气似的。
慆濛在世间是夜里被埋,一路神志不清,天亮才到跌跌撞撞到祁云山。
朝浥一只手放在慆濛的脑门上,输入安抚。
慆濛醒来的时候,朝浥正第三遍看观世镜里的土矿坍塌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