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明明是个极自大从不顾虑别人感受的男人，对宁芊芊的心理，却猜得极准。

既然恶魔敢挑明，宁芊芊便大大方方承认。

她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当然怕，疯狗谁不怕？”

冷墨霆眼里泛起寒意，“我疯？”

他扯起唇角，露出阴鸷的笑意，“我要是真疯，你昨晚就没命了！”

宁芊芊森森打了个寒战。

冷墨霆死死盯着她，“怎么，不信？”

他的话，她怎会不信？

昨晚被他掐着脖子的时候，她分明，已经看见死神在向她招手。

她虚虚抱了下拳，“信！所以，多谢冷总放过我一条小命！”

俩人针锋相对间，已走到走廊尽头，二人齐齐站定。

这一层是贵宾病房，病人不多，走动的医护人员也很少。

落地窗外阳光明媚，倾洒进来，把俩人包裹在暖阳中。

就连地狱走出来的恶魔冷墨霆，也罩了层金色光环，阴鸷散了些，眉眼间也带了点柔和的神色。

“你和程汉昀，真不认识？”

宁芊芊想否认，但想想，否认就太假了。

“谁说不认识？”冷墨霆眸色转阴。

宁芊芊勾起唇角，“昨晚不是认识了？昀天集团总裁，年轻有为，温文优雅，是许多女人的理想型。”

冷墨霆的脸色渐变阴沉，即使暖阳包裹，也散发一身寒气。

“理想型？也是你的？”

冷墨霆的直觉告诉他，宁芊芊跟这程汉昀，应该没什么交集。

昨晚那些过激的举动，更多的，是被宁芊芊刻意挑衅而对她做出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