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都冷硬无情的男人,对着宝贝儿子流露出罕有的温柔。
宁希月生怕寻寻提起刚刚凶他的事,更怕小家伙抖出机场的事,便佯装出受伤的模样,反咬寻寻一口。
“墨霆,寻寻是不是有被害妄想……”
冷墨霆狠狠瞪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冷墨霆抱着寻寻进衣帽间,亲自给他换上了厚而暖和的外套,又给他戴上帽子套上手套。
三人上了车,被打断了午觉的寻寻,很快又在冷墨霆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宁希月挺高兴的,巴着冷墨霆吧啦吧啦说话,冷墨霆只应付式地,偶尔嗯一声或点点头,表示他有在听。
但基本,没回过她什么。
宁希月似是习惯了俩人这样的相处模式,叽叽喳喳说了一路。
鉴于之前提起宁芊芊冷墨霆都不高兴,这一路,她就识趣地,没提过宁芊芊。
一路上,俩人相安无事。
下午三点多,车子驶进远郊一栋简朴的府宅。
宁培章托人找的这名老中医,叫林简生,是锦城乃至国内外都享负盛名的老中医。
他给寻寻把完脉,神色凝重。
“孩子忧思过重,肝火郁结,最好能针灸治疗一段时间并配合中药调理。他这病得有一两年了吧?要根治,得花长时间循序渐进来治疗才行,你们做家长的,要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
冷墨霆神情同样凝重,“没问题,我们会配合林老做长期治疗的,需要我们怎么配合,林老您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