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萧惊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不知宗教主可能为孤引荐一下,孤也想讨一副画。”

“这怕是不行了。”

宗九鸣脸上的笑敛了起来,他望着画的眼神也变得哀伤了起来。

“我这位故友多年前便已不在人世,所以匈奴王是见不到了。”

萧惊世闻言不再多说什么,又闲话了两句便离开了伊兰教。

出了门他的心思就复杂了起来。

刚刚那幅画他是认识的。

他的爷爷,也就是沈父,他有一副跟这个一模一样的画。

当年挂在沈父的书房。

沈父宝贝的紧,碰都不让人碰。

不过他知道,这幅画是沈父亲手画的。

后来沈父出了事儿,他苟活于世,还曾试图回去找过那幅画,但是并未找到。

但是刚刚挂在大厅里的那幅画他很确定那不是沈父那里挂的那幅。

因为他记得沈父的那副落款在左边,而这幅画的落款在右边。

那么,按照宗九鸣说的,他应当和沈父是认识的,而同样的画,沈父当年画了两副,一副挂在了沈府,一副送给了宗九鸣。

这个发现让萧惊世觉得这件事儿好像逐渐变得怪异了起来。

首先就是伊兰教和沈家的关系。

他们当年去江南是不是和沈家有关?又是不是因为藏宝图而去?

可若是因藏宝图,宗九鸣和沈父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越来越多的谜团浮现在了萧惊世的面前,让他越来越觉得沈家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宋焱。”

萧惊世停下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