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天霂靠在椅子上思量着此事。

“萧王这么多年都未曾踏出咱们大夏,这突然一来便是为着陶公子的婚事而来,这还真是稀奇了,不知陶大人私下可和这匈奴有所交集?”

陶青竹知道澜天霂必然会因此事发出疑问,所以来之前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皇上说笑了,臣是大夏的臣子,一直也是谨记臣子身份,自是不会同匈奴有所往来,萧王有说此事,其实也是因沈家旧事来还人情而已。”

萧惊世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个理由完全合理。

“原来如此,那这么看来萧王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澜天霂顺着陶青竹的话说道。

陶青竹低头附和,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澜天霂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是这样,那陶家就代替朕好好招待萧王,不可怠慢,”

“是,臣遵旨。”陶青竹退了出去。

澜天霂独自坐在御书房思量着此事。

陶青竹说的理由很合理,可他总觉得这件事儿没有这么简单。

可无论是萧惊世还是他陶青竹,都不是一般人,所以他们若想瞒着什么也不是那么好调查,只能慢慢来。

很快到了陶桑绪大婚这一日。

整个陶府和白月门都是喜气洋洋的。

陶桑晚头一晚在白月门陪着蚩月,第二天早上又急匆匆回了陶府。

陶府这边也是需要她张罗着的。

陶家在朝中的影响力不用多说,所以朝中的达官显贵全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