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当年为本王制的这块儿令牌里面添了无极石,这无极石想必大家也知道,水火不惧,便是烧个几天几夜也能如常,可唯一怕的便是遇到明矾水,只要沾上一点点,便会化去表面的颜色。”
他说着打开了瓷瓶,当着众人的面将那里头的水倒在了令牌上。
很快,令牌上沾了明矾水的地方变成了寻常的灰白色。
到了这一步满朝文武哪里还能不明白。
这无极石很是珍贵,向来是皇家御用,旁人哪里仿造的了。
澜天霂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为何他从不知这些呢?
早知如此,他即使仿造一块儿也不可能用宫中的这块儿了。
澜枭凛没有立马质问,而是又拿起了盒子里金疮药。
“这药的确是本王让人送到驿馆去的,但是,这金疮药是之前出征时皇上赏赐,本王并未用过,大家也都清楚,太医院制的金疮药都是有用蜡脂封口,一旦拆开蜡脂便会裂开,一般十日左右便会风干,而这瓶金疮药的蜡脂还在瓶口,并且……”
澜枭凛用手摸了摸瓶口:“这蜡脂还基本保存完整,说明这金疮药才打开没两天,而这两天,本王府上的人并未到过驿馆,所以,何来下毒一说呢?”
澜枭凛的一阵分析让原本还质问的苏牧勇和丞相哑口无言。
他冷冷的目光在大殿内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澜天霂的身上:“所以,皇上,如今是不是该到你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澜天霂望着他的目光心中一惊。
原来他对他的所作所为早就知道了,而他今日在朝堂上表现的冷漠以及对他的追问其实就是在等着把他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