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屿用手比划了下,“一个紫檀木长锦盒子,上面雕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字样。”
孟素婉呆了呆。
旁侧的管家立即回想起来,露出盈盈笑意来,“哦,有的有的。不知是谁在礼单上填错了字样,老奴刚刚还奇怪怎么会有一份来自女方亲属的贺礼,老奴这就去拿来。”
紫檀匣子一捧上前,孟素婉见到锦盒上刻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八个大字,眼泪吧嗒落了下来。
思绪蓦然回想起初见云洲表哥的那日。
孟家官阶四品,不高不低,孟素婉只是家中庶女,却有一副美貌,祖母指着让她攀上权贵为妾,给长兄谋一个好前程,以曾祖父辈与晟云洲父族有旁系血缘的关系,将她送到了漓园。
远房亲戚忽然上门,这句表哥,孟素婉喊的战战兢兢。
晟云洲知道她的来意,并没有为难她,对她无意,送礼想要打发,她却忍不住哭了起来。
晟云洲问她为何哭闹,她说自己待在漓园,她的娘亲才会有良医看病。
得知她身不由己,晟云洲允她留在了漓园。
有次,她在院中练箭,遇到了沈奕。
沈奕对孟素婉一见钟情,见她不好女工,好骑马射箭,时常寻她出门游玩。
晟云洲素日繁忙,早出晚归,漓园便成了他俩的幽会之地。
十五岁,孟素婉及笄生辰,沈奕闹着晟云洲作为兄长,理当给她说一句祝福。
当时,他睨着他们俩,唇角微勾,只道了八个字。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孟素婉听了羞臊不已,沈奕直接将他摁到了地上一阵打闹。
后来,沈奕跟随父辈上了战场。
孟家长辈对变法发出诤言,遭到罢黜,家中所有妇孺流落街头,沦为贱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