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卑职不过受人之托,助将军脱离困境,不该说的,也不会多嘴。”

“助我?”

晟云洲道:“过完年关,按照往例,宫里会举办开春宫宴,届时将军带孟姑娘入宫参宴,献上您们当年所舞,或许,您之所求,便可如愿。”

“献舞为何?”

“托臣之人说,此乃您一故人所愿。当年,他与一位贵人曾在院中看过你俩合舞,顺口同那贵人讨过一个恩赏,与你俩有关。”

沈奕脑海中蓦然闪现出当年的画面。

那时也是腊月,漫天白雪,他与孟素婉在庭院外打雪仗,嬉闹着嬉闹着,一柔一刚,顺着飞舞的雪花,两人一同排了一场剑舞的雏形。

说是正好等晟云洲生辰的时候,拿来给他贺寿。

只是他们不知,那日,孝仁太后暗访漓园,与晟云洲在楼上商讨国事,于窗台间隙,看到了少年与少女在院中嬉笑怒骂。

晟云洲十三入仕,很早就开辟了自己的府邸。沈奕经常以拜访好友的名义,偷偷背着家人,来他府中与孟素婉玩闹。

孝仁此前见晟云洲让表妹孟素婉留在了漓园居住,还以为他有意孟家三娘,结果,他竟是个媒婆,帮着兄弟跟人私会。

那阵子,晟云洲刚好立下一件大功,孝仁太后问他要什么封赏,他没什么想要的,便为他俩要了个赐婚。

孟家的门第不高不低,比之沈家差了一大截,他知道沈家长辈不太看得上孟素婉,希望在沈奕搞不定的时候,能有道圣旨,帮一帮他。

棋盘前,晟云洲按下一子,“虽然过去这么多年,那位贵人可能已经不记得当年的承诺,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反正您也很难比过小公子,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毕竟晟云洲已经死了,生前鞍前马后,劳苦功高,便当是他的遗愿,只要孝仁太后记起来,总会考量一二。

她这个人啊,够狠心,却也,守诺。

凭他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沈奕自然听得出他所指故人的弦外之音,哽咽良久,笑容惨淡,“云洲这小子”

“人都没了,还,搁这操心。”

倒也没有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