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将我带至此处?”
她凭感觉朝声源的方向喊话。
突然,有人将她头套扯下,房间中火烛莹莹光晕淡淡,江陵看清了那人的脸,“果然是你!”
迟泰笑了笑,拿出那只桃木簪在她摆在她眼前,“这是姑娘的东西吧?”
江陵朝那木簪看了一眼,泰然道:“不是,你找错人了。”
“既然不是姑娘的东西,那就,”说完,他挥刀便朝木簪砍去……
“等等,这么好东西的你毁掉多可惜,”
“姑娘别装了!今日就是你在门外偷听了我们谈话,”
江陵见瞒他不住,只好笑嘻嘻同他周旋,“我当时只是心急去更衣,膳房还有那么多活等着我,我哪有心思听你们说话,这簪子就是那个时候不小心掉下的,你把它还给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嘴还挺硬,”
迟泰抬手,有两人将拶子套在她十根手指上……
一阵钻心刻骨的疼席卷而来。
“姑娘这双手可是巧的很,能做出这天下间最美妙的食物,若是就这么毁了,岂不可惜?”
迟泰抬手,示意他们暂停用刑。
“我知道,小裴大人一直心悦姑娘,姑娘最得大人欢心。若是肯帮我一个忙,我这就放了姑娘。”
江陵疼得头脑发昏,“你,你不就是想让我利用大人对我信任,为你们盗取京畿舆图的钥匙,你别做梦了,身为大宣子民,就是死,也不会像你一样沦为北厥人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