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熔铁的技术并不如朝廷的成熟,很多时候都会因为温度问题留下之前物件的痕迹,所以刺客用的兵器可能是朝廷流出去重新熔铸的。

当时这消息已经震的大理寺官员都不想查下去了,路大人昨日一大早又得了那位大理寺少卿的新进展,兵部在太子殿下遇刺前半个刚好销毁了一批废弃的兵器。

路大人再一联想外面的流言,整个人都发麻,坐在桌案前大半天,最后把这个烫手山芋直接丢给康德帝。

大理寺办案也没特意隐瞒,有心人稍稍一打听就知。再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纪大人刚一跪下去,朝堂上顿时七嘴八舌,好几个御史已经出列参上纪东一本。

宁王已经转过头去看自己的外祖父,站在宁王身后的周大人却阴沉沉的看向朝上那个空出来的位置,他就知道太子这次冲着他们来的,算是户部一事的回礼,只没想到太子还真豁得出去。

宁王一派的官员接收到周大人的暗示纷纷出列为纪大人说好话,只可惜,这件事不是小事,储君遇刺动摇国本,中立的官员看戏看够了,也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纪大人和兵部的几位主事都被停职,案子继续交给大理寺。

不过康德帝的耐心已经告罄了,整日全是太子如何,为太子讨公道如何,康德帝不为人知的恶毒心思容不得他继续听这样的话。

又给路大人下了最后通牒,要是再找不出幕后主使,整个大理寺的官员都不必再干了。

消息传回太子府的时候,姜绪风还舒舒服服的窝在榻上,显然是太子府的条件更养人,舒适的环境让人犯懒。

他摩挲了一下手里的手炉,笑了一下:“真是为难路大人了,等孤拿下兵部可要好好感谢他一番。”

朱湛笑的有点邀功的意思:“今日奴才可是听了点有意思的东西。”他俯身靠的姜绪风近了一些,将外面的流言跟姜绪风嘀咕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