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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袅坐在楼道的窗边,此处正是通往后花园的地方,是连接后院和花园的过道。
过道里空旷寂寥,还有些清冷。而一楼大厅里的热闹十足,呈现两个极端。带着袖套的手指在拨弄着月季花,粉粉嫩嫩的月季花被指尖蹂躏,缓慢的露出了细嫩的花蕊。
这是宴会举行前姐姐刚才送给她的花。
说等她把重要的事情办完后,如果闲着无聊的话,这朵月季花就赠给你用来解闷。
沈袅的双指揉捏着月季花的花蕊,心里寻思姐姐怎么还不过来,那花蕊被她揉捏的有些变形。随机掰起了一朵月季花花瓣,月季跟玫瑰很像,大部分花店里的玫瑰都是月季。
若不是姐姐讲解,她还真分辨不出来。
抬头望向夜空,皎洁的月光挂在漆黑的夜空之上,想起第一次见姐姐的时候,私自的把她当成天上的月亮,属于可望不可触。
“袅袅,一个人在看月亮?”
月光穿过寂静的走道里,月光透过琉璃折射到地上,远处则站着清冷绝美的女人。
手上的月季跟着抖了两下,仿佛在验证手中的主人有些惊慌,“姐姐,你来啦?”
赶紧拿着花站了起来,心情越发紧张。
“嗯,久等了。”
宁鹤穿着高跟鞋,鞋踩在地面踢踏踢踏的,鞋子踩在有些岁月痕迹的石子路上,边缘还有着青苔。在安静的走道里显得格外清晰,看着她满怀爱意的向自己走来。
沈袅提着小裙子快速冲过去,身上穿的裙子轻盈无比,纱裙还在空中翩翩起舞,跑的时候像水一样在波动,摇曳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