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不是我错了?”

宁鹤突然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句话。说完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自以为是的自己能解决一切,可是世事终究不会事事如人意。

宁鹤推开椅子站立,走到落地窗边。

看着那一条江水滔滔,一江之隔。隔开的不仅仅是南和北,更是他们的身份地位。

“踏入江北,这只是第一步。”

————

“姐,人我已经找到。”

迟言坐在灯红酒绿的房间内,身后站着的穿黑衣的保镖,此刻的他翘着二郎腿,拿着电话,“没想到居然还真是个女生,你说想要怎么处罚,你弟弟帮你解决。”

原本热闹非凡的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一群大老爷们儿,安静如鸡。

中间则是一个被黑布绑住眼睛,麻绳绑住手和脚的女生,就连嘴巴也给堵住了。

“你说,是投江还是——”迟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另外一只手夹着香烟。烟雾缭绕中显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那双眸子里不带任何温度,张嘴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言哥,就这小娘们欺负大姐?”

旁边坐着的则是迟言的小弟,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