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袅懂第一句话的意思，第二句的意思还是没听懂，“第二个意思指的是？”

“你是你，我是我。你永远都不是我的所有物，你是一个完整的个体。”沈徽卿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样子，觉得女儿一定也很难受，“所以，你喜欢什么人是你的自由。”

沈袅听懂了母亲的意思，也注意到自己又掉了眼泪，也不知道为什么情绪一激动，就想着哭，觉得自己这样可真窝囊！

“你能跟母亲说说，你喜欢的人是谁？”

沈徽卿只想知道女儿喜欢的人是谁？

如果女儿喜欢她，但也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女儿喜欢，要是不值得，也不能放任让女儿去撞南墙，或者把女儿推到火坑里面。

沈袅马上止住了喘息声，闭拢着嘴巴看着面前的母亲，她实在还是说不出口。

更何况，姐姐只承认她是妹妹。

这是口头上承认了她的喜欢，又没有公开承认或者是承诺，那喜欢又算得了什么？

“女儿暗恋她。”沈袅决定把这件事情先藏着一会儿，“并不想说出来她是谁，我怕她不喜欢我，所以我就想悄悄藏在心里。”

沈徽卿听到女儿这么说，也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和隐私，就算是作为父母的，也不能全权窥见自己孩子的隐私。“既然你不说的话，母亲也不会强迫你非要说出来。”

“只是唯有一点，在爱别人之前，先爱自己。”沈徽卿看着女儿紧张在意的样子，心想那个女孩对女儿一定很重要。但就怕她为了爱情，可以随意的降低自己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