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声的呼唤,她感觉自己好像在被拥抱着,亲吻着,在明明只有独自一人的黑暗中,那一点点的温热是如此的珍稀。
十二岁。
红色。
糖。
脑海的画面逐渐明朗。
好似回到那一年,依偎在红衣女人的怀抱里,月色下的她宛如从天而降的救赎,带着明艳灿烂的光,驱走了宛如阴沟老鼠般的自己,无止尽的痛苦。
或许在矇矇懂懂的看着那人眼神莹莹,微笑着喂了一颗甜甜的米糖时,年幼的自己便已沦陷,将一片真心交付了。
破碎的意识拼凑着回忆,一帧一帧逐渐清晰,混合著一次次由上而下的呼唤,明沁挣扎着睁眼,仰头想看清那唯一的光点。
是灩灩。
那个唯一的,自己唯一放在心中,成为自己生存理由的人,至始至终都是灩灩。
她的牡丹花。
…是在哭泣吗?
酸涩的,隐忍的,让人心痛的哽咽。
『阿沁,我好想你。』
不要哭。
『阿沁,不要离开我。』
我的牡丹花,我的光,不要哭。
『不要死。』
明沁想出声安慰,可一开口却被水吞噬,从内心深处涌现的话语无法传达。
灩灩,不要哭。
虽然被深深淹没,可明沁仍旧知道女人在流泪在悲鸣,那种感觉令她心碎,远比身体的疼痛更令她难耐。
想为她拭去泪水,想抱着她轻轻哄着,想吻去脸颊上蜿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