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沁,我习惯不了。太痛了。”将头埋进了明沁的颈,慕容灩哽咽,“阿沁,我习惯不了。”

突然感受到一阵衣领处传来的湿濡。

明沁一顿,手臂用力将女人搂得更紧,在她耳边开口低语,“灩灩不痛喔,马上就会好起来的。灩灩不痛喔。”

怀里的人身体经孪,闷声渐大。

感受到慕容灩不受控制的咬着自己的唇瓣,明沁探手用拇指轻压她的下唇,深入慕容灩的齿间任她大力咬着,余下的四指轻抚她的脸颊。

“灩灩好乖,不痛不痛喔。不要怕,等等就不痛了。”

她不自觉的用唇蹭了蹭慕容灩的额头,“我在这里陪你,灩灩,我在这里。”

看着痛苦的慕容灩,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心中难受。

着急等待的明沁从未如此煎熬,只能温柔的轻拍着,在女人耳边喃喃低语,希望能缓解她的疼痛。

随着她一声一声的轻唤,慕容灩紧绷的身子好似真的听见了她的话般,慢慢地松了下来。

过了约莫一刻,慕容灩整个人瘫软着,闭着眼虚弱的喘着气,湿漉漉的额头不再冒汗,冷冷地贴在明沁的肩上。

明沁轻轻地晃着身体,帮她拭去了眼角的水痕。

听着慕容灩越来越浅的呼吸,准备缓缓将人放下,女人的手却紧紧的攀着她的肩,不舍用劲的明沁无论怎么拨都依旧抓的牢牢的。

无奈的明沁只能拉过被子将两人包裹着,顺手放下床罩。

看着慕容灩的睡颜,或许是因为刚刚紧绷的神经带来的疲劳,又或着是怀中人的安眠令她松了一口气,不知不觉间,明沁搂着女人的手紧了紧也打起了瞌睡。

待慕容灩醒来时,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借着炭火油灯发出的微光,她抬头便看到明沁一下下点着头打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