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祖烟云看着她,温和地应和道,“阿姨说的好像就是这些名字。”
钟仪阙喜欢樱桃,因为她是酽城春天的第一果,品种繁多又口感丰富。每年钟家都会购买许多樱桃,吃不完的会做成果酱、罐头、果脯。
今年酽城雨水太密,对樱桃质量有一定影响,陈晨收购了许多果农手中滞留的樱桃,一部分分给了工作室的同事。剩下的在家中慢慢熬制。
祖烟云偶尔会过去帮忙,但做得很糟。
陈晨从她手中接过火候过大的锅,看着溢出焦糖的边缘,笑着拍了拍尴尬地绞着手的祖烟云:“别担心,阿瞻小学就会熬罐头了,以后让她做给你吃。”
祖烟云愧疚非常,事后端着熬成果酱的罐头,一定要努力把这份糖分超标的东西解决掉。
陈晨一边去核一边问她:“你知道樱桃的果语是什么吗?”
“仪阙和我说过。”祖烟云想了想,“是可遇不可求,对么?”
“嗯。”陈晨点点头,“这也是钟家的家训。”
“家训?”祖烟云一愣,“这个仪阙没和我说过。”
“她小时候不喜欢这个东西。”陈晨抬头,目光看向桌面上的全家福,照片上的钟仪阙笑容灿烂骄傲,“年轻人,总把世界看得简单美好,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世界,或者可以强求幸福。”
“她现在应该也是这样。”祖烟云忽然说,“我觉得她以后也会如此。”
“是吗?”陈晨轻声问。
“嗯。”祖烟云低下头,口中蜜糖裹挟的樱桃汁水泵开,“我以前觉得她是一个浪漫主义人物,充满激情,但和这个糟糕的世界格格不入。后来我发现,她不是意识不到那些肮脏的东西,只是在用自己的能量改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