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仪阙抬手抱她,“心理医生让我多和喜欢的人玩。”
“玩什么?”祖烟云低下头蹭她漂亮的锁骨。
“随便。”钟仪阙有点痒,不安分地动了动,反而更被祖烟云牢牢嵌在了怀里。
“你穿毛衣好软。”祖烟云轻声说,“像小羊。”
“我来璞山就准备了这一套漂亮衣服。”钟仪阙如实道,“专门见你用的。”
“我很喜欢。”祖烟云又忍不住亲了亲,这才放开她,深呼吸着拍拍她的腰,“先去吃饭。”
“哦,好。”钟仪阙从她的怀里钻出来,转头观察祖烟云给她带的午饭,发现是自己不太爱吃的蔬菜之后撇了撇嘴。
“好好吃饭。”祖烟云说,“病好了带你去吃烧烤。”
“我好了。”钟仪阙摸摸鼻子,“真的。”
“你好了肯定马上就回韶城了。”祖烟云的拆穿道,“快去吃饭。”
“怎么会……”大概因为祖烟云的语气不是很好,钟仪阙不敢再造次,端着饭就去桌子上吃了。
祖烟云坐到沙发上整理了一会儿下午要拍的戏,然后抬头托着腮看她。
她曾经幻想过想办法把钟仪阙关起来,因为两个人的工作性质注定了聚少离多,钟仪阙又不是乖巧懂事的性格,她对这个世界总是非常敏感,总之相当让人头痛。
钟仪阙在感情上比较迟钝,也比较轻信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