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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校服么?”钟仪阙饶有兴致地问。

祖烟云摇摇头:“不是。”祖烟云当年的校服比这个还要丑很多,而钟仪阙当年是穿班服,他们一年一换,有深蓝色的漂亮西装短裙,也有很炫酷的空军服,凌灯还说回头会把他们历年的校服都给她,让她作参考。

“诶,那是什么样子的呢?”钟仪阙作为被各方严格保密的对象,如今面对《三千情书》也只能针对名字瞎猜。

其实作为一个对生活观察细致的人,她对于祖烟云的许多事情一直有些不满——比如对《三千情书》的三缄其口,以及那个始终要锁好的行李箱。但她生性柔软,不愿对人刨根问底,于是只能自己生闷气。

“不要惊动我的爱人,等她自己情愿。”成了挂在墙上的第一幅爱情相关的书法作品。

祖烟云抬头看钟仪阙,笑着没说话,手放在钟仪阙膝盖上敲打,像在弹钢琴。

钟仪阙惯会一心二用,如今却被祖烟云用眼神和手指双管齐下,搞得晕晕乎乎的,她实在受不了了,握住祖烟云作祟的手,问道:“我可以去探班吗?”

“不可以哦。”祖烟云敲敲钟仪阙的手心,警告道,“不准来。”

“为什么?”钟仪阙又委屈又疑惑,“之前不都可以。”

“原因也是个秘密。”祖烟云抬起头,在她乖巧低下的脑袋上安抚地摸了摸,“你要好好排自己的戏,我会去探班你的。”

钟仪阙有些不满,但在剧组被探班的幻想还是让她高兴起来,于是只能按捺着愉快的情绪勉强点了点头。

这时孟遇知做完单线任务冲了回来,棋盘上提前算五步的他语无伦次地抱怨自己刚才迷路了,而且差点被抓到了,头发都差点被薅掉了。

钟仪阙无语转头:“现在是你天天揪着这个梗不放了。”

孟遇知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和祖烟云这个姿态“有伤风化”,而且明显是在谈情说爱之后就转头没理她,把哆哆嗦嗦的厉飞光推出房间作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