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得真好。”钟仪阙一边轻笑, 一边摘下了她的头盔, 揉揉她因运动而微汗的发丝,担心她被风吹到,所以又帮她戴上了衣服上的兜帽, “烟云真厉害。”
祖烟云趴在她身上, 睁着眼看她桃花般的笑眼——那双清澈的眼睛倒映着天空和她,好像祖烟云刚才看钟仪阙一样。
祖烟云是一个很少运动的人,近些年来几次奔跑好像都是钟仪阙拉着她跑的。她从没感知过那种兴奋疲惫夹杂的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但放在她在风雪之间高速滑下, 扑入天地之间的钟仪阙怀里。
她的心好像没来得及停下, 如今还没有回落。
“你……”祖烟云轻声问,“摔疼了吗?”
“当然没有。”钟仪阙笑, “坡上的雪都是很软的, 而且我倒得很有技巧。”
“什么你倒的。”祖烟云说, “明明是我扑倒的。”
“是,是你扑倒的。”钟仪阙其实被压得有点不自然,但知道祖烟云还在紧张,所以并不着急爬起来,她伸手拿过祖烟云还紧攥着的雪仗,安抚地捏了捏她紧绷的手臂肌肉,“怎么不等我陪你滑,是等急了吗?”
“没有。”祖烟云的身体放松下来,她低头在钟仪阙脖颈间蹭了蹭,“就是想来找你。”
凌灯的视频里面,钟仪阙如一阵风一团火,轰轰烈烈地消失不见。不过没有关系,她不会像凌灯一样发出喟叹,她的世界里面只有这一颗星星,追逐她是她生命中唯一有意义的事情。
“吓到了吧。”钟仪阙看她情绪不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脖颈,“别怕,我接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