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问心有愧了。”林挽星摆出一副很懂的神情,“明白了,芷若。”
“我——”
宋与眠只觉得自己百口难辩,正欲再开口解释时,听见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两人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放缓呼吸,林挽星的面色甚至还显出了几分郑重,深深地看了宋与眠一眼后,问:“那我看了?”
宋与眠无奈:“发都发了,你看吧。”
心跳却已经过了一百二十迈。
于是上半身挺得笔直又僵硬,为了缓解这种数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拿出了单词本,从abandon 开始,一个字母都不放过地去复习。
“她不来。”
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半abandon 后,林挽星便怅然地向她汇报了这次失败的社交,“她说她有事。”
“哦。”紧张的肩背稍稍往下沉了沉,可宋与眠却没有松了一口气的畅快感,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这股小小的郁闷从何而来,只得安慰道,“不来也是正常的,本来也没有很熟,省的尴尬。”
也不知道是安慰林挽星,还是在安慰自己。
“一回生二回熟嘛。”林挽星也叹道,“可惜了,我还以为我们一起工作这么多次,已经是朋友了呢。”
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