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拍剪彩的时候,吴方作为监制,也上台和我拥抱了一下,越过他的肩膀,我仰头就能看到背景板上这部片子的推广宣传文案,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宋与眠。
“我们走过山川,走过干涸的水坝,像无数个寻找痛苦的人一样,在一根火燃尽于夏夜之前。”
忘记开端,忘记闪回的胶片,像无数个从未等来火车的站台一样,在一扇大门即将开启之前。
我眨眨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哭了的女演员身上,女孩的经纪人和助理也在一边安慰了许久,摄像组的大叔们见状纷纷放下了器材抽烟去了,这些彪形大汉们一散,就显得我身边空空荡荡的,特别孤独。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去边上顺来了一罐咖啡,顺便拍了拍我身边的场记小杨,无情地催促:“你去看看,差不多劝回来了我们就可以开工了。”
小杨在做场记的同时也是剧组派给我的助理,虽然叫小杨,却有将近一米九的个子,面若金刚,嗓音洪亮,偶尔一起去应酬一下,还兼职了我的保镖。
除了脑子不是特别灵光,基本没什么缺点。
听了我的吩咐,小伙子立马迈开长腿噔噔噔地穿过了人群跑到了风暴中心,在我拉开装咖啡的易拉罐喝了一口后迅速地跑了回来,在我充满期望的眼神里,老实道:“导演,她还在哭,要不你去劝劝?”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人群便自动地让开了一条通道,女孩低着头抽抽搭搭地朝我走过来,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下一沉,果然,她朝我靠了过来,作势就要跟我来一场惨烈的抱头痛哭。
于是我不动声色地后撤了一步,侧了侧身子,再一推手,把小杨推到了她的面前,女孩有了依靠,立马梨花带雨眼泪成诗,打湿了小杨半件t恤后,终于有了要收的迹象,我对着小杨的受宠若惊的脸竖了一个感激的大拇指,回头冲看了好一会热闹的工作人员们拍拍手:“好了,我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