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的嚯嚯嚯嚯嚯嚯嚯嚯吧!
“哈!宋与眠!我劝你不要太过猖狂!”
随着宋与眠的一声惊呼,我对于这一段漂亮的压制更是非常满意,顾不上伤口的疼痛,我目光如炬,得意洋洋地等着宋与眠的求饶。
可宋与眠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突然间哑了火似的,也不挣扎,也不反抗,也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中平静如水,像极了我第一次在同乡会上见到她时的云淡风轻。
我莫名地觉得,我又一次输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们在沉默中对视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终于发现我刚刚到现在究竟做了什么虎狼之事,宋与眠还是不发一言。
可恶啊,我这该怎么办!
我只觉得老脸烧得厉害,胳膊也撑得发酸,台词也中二的不像话,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得躺回去,那往后余生,我也没什么脸面再去面对宋与眠了。
可是我要是以牙还牙真的也咬回去,那别说往后余生,我看今晚我们就得去派出所过夜,昔日爱人转眼成了彼此的法制咖,还显得我这人特别小肚鸡肠。
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这平板支撑也累得慌,宋与眠像是等得累了,还发出了若有似无的一声轻叹,万般无奈下,我脑子一抽,商量道:“那个,要不我就轻轻咬你一下?”
“你可以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