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很巧地得到了一段短暂的同行。
到了地铁站,我指了指十号线的路口,对宋与眠说:“那…我先走了?”
“你走吧。”宋与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不过在我刷完卡过了检票的闸机后也刷了卡进站,在我错愕的眼光里,解释道,“我也坐十号线。”
我问宋与眠:“你坐到哪站?”
“虹桥路。”
宋与眠报出站名,问我:“你呢?”
“在你后面两站。”我跟着她上了扶梯,“还可以再同路一段。”
宋与眠抬眼看了看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晚高峰的上海地铁就像是一部灾难片,我和宋与眠等到第二班才勉强挤上了车,车厢里我们因为拥挤挨得很近,我站在她的背后,微微低下头就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里混杂的几丝淡淡的烟味,很奇妙的味道,出现在宋与眠身上,就觉得很新奇。
这么想着,我又把头低了低,正想要再仔细闻闻的时候,一波乘客下了车,人群拥挤推搡着使得本背对着我的宋与眠顺势转了个身子,在我的动作进行到最猥琐的那一步时,不偏不倚的,正正好转到了我的面前。
而我刚好把脑袋低到了她后脑勺,这一下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人贴人地挤着,对上眼睛的时候,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可以说是没有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