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惊讶道:“你也知道她恋爱了啊?”
哈?
“……”我的内心和瞳孔都经历了一场摧枯拉朽的地壳运动,云淡风轻外壳很快就被这个消息打击得支离破碎,顾不上做作的表演,我俯身一把抓住常喜的手腕,急切地追问道,“她恋爱了?”
“什么时候?男的女的?好看吗?”
常喜被我无意识加大的力道给捏得惨叫一声,听我后面还有一连串的问题,举手投降道:“我…随口说的,嘶,你先…你先放开我。”
我赶紧又松开了手,讪讪道:“那你干嘛说也?”
常喜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腕,不满道:“我那不是诈一下你嘛。”
我的同情和内疚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你活该。”
常喜嘀咕:“你不还是反应很大。”
“…那是因为,”我解释道,“那是出于一些人道主义的关心。”
常喜哦了一声,脸上写满了我就听你放屁:“算了,我也懒得管你。”
“比起八卦你那些八百年前的陈年旧事,我还不如做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情。”
我好奇道:“你要干什么?”
常喜的眼睛里立刻放出了光芒:“我要在走之前开上一个月的告别派对。”
“……”
哦。
真他妈的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