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刹那我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我就没了意识,短暂的昏迷后,我再晕乎乎地睁眼,看见的就是宋与眠冷然的脸,走廊冰凉的地砖还贴着我的后脑,我盯了宋与眠好一会儿,开口:“宋与眠?”
宋与眠嗯了一声,想了想,朝我伸出了手。
我握住她的手,借着她的力坐了起来,问她:“我是死了吗?”
宋与眠那时就像个冷酷无情的杀手,回答也是克制又理性:“没有,你摔下来了,现在在走廊上躺着。”
我那是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疯,说:“哦,那你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宋与眠说:“很危险。”
我活动活动筋骨,确定没什么大碍以后,露出一个灿烂又洒脱的笑,说:“害,这不是没事嘛。”
宋与眠的脸僵了僵,看我没什么大碍,也没再回答我,转头就走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确实是有点毛病。
我生生地咽下了争辩的冲动,轻咳一声示意这一段可以过了,说道:“那个,我们走吧。”
没想到宋与眠还没放过我:“你为什么要半夜才回来啊?”
我心里又咯噔一下。
完了,宋与眠不会以为我是一个夜不归宿的party怪物吧。
我赶紧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并迅速地把锅甩给了常喜:“不是我,是常喜那天心情不好,我作为她的表妹,就去陪她散了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