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明白的多。”我压下了反唇相讥的冲动,又一次苦口婆心地把想给就给中包含的语言的晦涩之意给黎畅讲解了一遍,“你知道我做这个决定,有多艰难,多周到,多辗转反侧吗?”
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那又怎么样,不照样还是吃力不讨好。”黎畅很不走心地打了一连串哈欠作为我那段长篇大论的回应,“你打算怎么给人家宋与眠赔礼道歉?”
“哈?”我以为我听错了,“道歉?我给宋与眠?我为什么要道歉,黎畅,你还是人吗?”
“哈?”黎畅也以为她听错了,“不然呢,宋与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怎么没有?”我大怒,“她没有礼貌!”
黎畅也大怒:“我看是你有毛病!自己反省去吧!”
说罢她就把电话给挂了,谈话不欢而散,对于我来说,自己的好朋友居然站在宋与眠那一边,这淡薄的姐妹情更是让我原本就不甚美丽的心情雪上加霜。
仔细一想的确是这样,从一开始我的朋友们对于宋与眠,就总带着莫名其妙的女神滤镜,高中的时候,提起宋与眠,他们就一脸崇拜和向往;后来我和宋与眠有了些许故事,他们欢天喜地,比我还要上心;到最后,我表白被拒,还惨遭打脸,万念俱灰时,他们提起宋与眠,还带着些许遗憾,在那里感慨万千。
这么好的白菜,没让常乐拱到,可惜了。
而现在,峰回路转,本以为各自奔天涯的初恋往事就如同年少沙堡边的一握说扬就扬了的砂,没想到竟然有了意想不到的重逢戏码,我们那沉寂了很久的群聊一下子又活跃得跟过年一样,黎畅和陈一格对于宋与眠的热情跟当年比起来只增不减,今天追忆似水年华,明天打听发展进度,搞得我不堪其扰,几欲退群。
宋与眠,她欠我的该用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