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皱眉,想了想,摇头,“也不是一时急事,我先去喂药。等明日再找王老大夫打听打听,”
无二点点头,再次守在门口。
魏嫣合上房门,来到床边,垂眸看着床上躺着的长公主殿下。
满头青丝拢在肩侧,映衬一张雪面瓷白无暇。
笼罩在面上的那层灰气已散去,虽瞧着依旧是羸弱不支的,可好歹唇上已现了几分正常的红晕。
微微起伏的心口,证明白日里那最凶险的过程已然度过。
魏嫣俯身,将人扶着垫高一点儿,然后舀了药汁送到唇边。
昏迷中的长公主没有动弹。
魏嫣的勺子又往上贴了贴,低声道,“殿下,吃药了。”
闭合的唇动了下,微微张开。
魏嫣手往上一凑,便喂了进去。然后再舀起一勺,长公主殿下依旧顺从地咽了下去。
这一回,魏嫣不费功夫地便将药喂完。
重新给长公主殿下放下后,又端来水盆,替他擦拭了脸面和手,然后坐在床边,又一次握住长公主殿下的手。
不再是先前那样毫无生机的冰冷,如今长公主的手依旧寒凉,却又多了几分温意。
她轻轻地揉捏着,看着安静躺着的长公主殿下,忽然低声道:“怎么这样难吃的药,都能这样乖乖地吃下去呢?可见是平素里吃惯了吧?”
说着,自己又笑了下,伸手,摸了摸长公主殿下精致得仿佛画里头才有的眉骨,轻叹:“您说您,一个男子,怎么竟弱成这般?药罐子泡大的不成?”
门外,原本想敲门的无二抬起的手停在门框上,听到里头的魏嫣声若柔水。
“以后嫁给了臣,可不许再这么操心了,就专心地养身子,每日里高高兴兴的。谁欺负了您,您来告诉臣,臣帮您打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