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魏嫣也不知哪儿来的胆子,偏就抱着不放!
“魏嫣!你大胆!”慕容辰明显感觉身体不对,恨不能将这狗皮膏药般的坏东西从身上撕下来,手指却莫名地不能在那单薄瘦弱的肩膀上用力。
“魏嫣!”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这般无计可施的时候,只能外强中干地呵斥,“再不松手,本宫便……”
“殿下要如何?”
魏嫣忽然抬头,一脸的委屈,“要杀了臣女么?”
那双眼里似乎泛起一点水光,看得慕容辰话音一顿,似乎忘记了本来要说的惩罚之语,皱了皱眉,不悦道,“你哭什么?”
魏嫣咬住嘴唇,直把泛白的唇咬得泛红,才带着一点儿颤音地说道,“殿下,臣女真的很怕死。”
说着,又摇摇头,“臣女真的一点儿也不想死,殿下。”
这话不是这小丫头第一次说了。
可她在猎场断崖下为护他对峙连翻刺客,在孙家为绝了他的心头大患救下孙夫人对阵赵元海派去的最强死士,甚至昨日在李伯爵府,分明身中了散神香却还要挡在他面前拦住手持短刀的赵元敬。
哪一次,是怕死的模样?
那些伤,那些血,分明都落在他眼里。
她这么害怕,为何又要去做那些?
慕容辰想不通,也不明白。
他看着怀里微微发抖的小女孩儿,良久,松开手,将她按在了怀里,淡声道,“不想死就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