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谢卿尘情绪最崩溃的一次,他明明离那朵不枯花已经很近了,只要他伸手就可以摘到,可当那花渐渐离他而去的时候,当二者之间距离不断拉大的时候,他心好疼……
木愧的那一掌打在他的胸口,可那一掌他根本没有感觉,他的心痛,只是因为那朵花。
想着,谢卿尘感觉到腰间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有人在他耳边喊。
“卿尘!”
他记得,那是月灼华的声音。
看来,十八回去了。
月灼华揽住他的腰身,带着他稳稳落地。
在看到谢卿尘这副样子的时候,他的心疼已经不言而喻了。
因为月灼华只是轻轻揽住他的腰身,自己的那身白衣就立刻染上了鲜血。
就连现在,谢卿尘平平的站在地面上,他后方的衣摆都在滴血,想来多半是那飞兽的一爪造成的吧。
“你怎么伤成这样?!!”
这句话并不是月灼华说的,而是站在上方的木愧所说。
显然,他也是现在才发现谢卿尘的伤势。
说罢,木愧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沉垒。
沉垒刚想说话,就被月灼华打断。
“各位真是当我玉清山没人了吗?”
月灼华是真的被气到了,如果不是他要搀扶着谢卿尘,此刻他早就冲上去了。
“这可不能怪我,他非得冲上来。”沉垒耸肩,看了一眼谢卿尘,毫不在意的说。
木愧又将目光放在谢卿尘身上,侧放在一旁先前施法伤了谢卿尘的那只手,此刻正不断的颤抖。
“松开,我带他去疗伤。”
木愧死死的看着谢卿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