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磊和淼淼之前“自学”过数字，所以课程对他们来说很简单，磊磊淼淼信心满满。

到了下午的音乐课时，磊磊就傻眼了。

“你拍一我拍一 一个小孩坐飞机，你拍二我拍二 二个小孩来唱歌”

磊磊一唱，淼淼就眨眨眼，“哥哥，你好像唱错了。”

磊磊皱眉，“没有错。”

说着，他又唱了一遍，这下不止是淼淼，还有其他小朋友和老师都听出来不对了！

他们不知道这是跑调，反正磊磊唱的歌词是对的，但调子就是好奇怪。

方老师则明白，磊磊这怕是五音不全。

就是天生不会唱歌，一唱歌就跑调。

小男孩要面子，方老师也没揪着这点一直说，轻轻揭过，继续带大家一起唱。

小朋友们一边拍手，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唱歌，像一朵朵小向日葵一样，可爱又活力满满。

“有没有小朋友学会了想要上来向大家展示一下呀？”

小朋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时不时看看老师。

想上去唱歌，但是又不敢。

方老师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僵硬，正想说大家一起合唱时，坐在磊磊后面的男生举起手：“我来！”

“好！”

方老师眼睛亮亮的，“李明走到讲台前面来。”

李明就是那个不知道铅笔是什么、也不会写数字的小男孩。

父母都是农村人，因为在村里过不下去，才鼓起勇气带李明一起搬到县城，一家三口挤在一个比祝窈窈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还小还破的单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