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衡龇牙咧嘴的松了松四肢,也要跟着出门,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朝愧疚难安的世家子弟们开了口。
“败类。”
“破了,全破了!”陈颂年看着北域辎重地戒严阵碎成一堆时,气的手都在抖,“我真是服了他们了!”
他一脑门全是火气,猛的踹开辎重大门,却只见一片乌黑,陈颂年随即就要气势汹汹的闪身而入,身侧萧宴池却拦住了他,“等会。”
“等什么等!再等北域就给这群人的胡闹陪葬了!”
萧宴池嫌弃看他一眼,“这里阵法不对。”
“废话,能对吗?你也不看看这戒严的阵法都被他们糟蹋成什么样了!”陈颂年没好气道。
“……”萧宴池无言以对,放下了手。
忽然,不燃一丝灯火的辎重处内传来细微的人声,极为急切和虚弱。陈颂年怔然一瞬,立刻踏入了乌黑深处,见到了一副与想象中全然不同的景象。
几个世家子弟按着一个脸上遍布沟壑的老人,而吴翦慌乱的跪在护城大阵阵眼上,源源不断的输入自身灵力,试图维系阵法运转,脸色惨败,浑身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
几人见到陈颂年,眼里都迸发出希望的光,“陈师兄!快救吴哥!”
陈颂年被时闪时亮的护城大阵震得心惊肉跳,厉声问道:“你们真敢动护城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