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实证明他也是对的,不然下不来床误事,整个北域都得陪他耽误,后果堪比君王不早朝。
想到此处,林祈云疲惫的靠在枕头上,细声懒道:“妖妃。”
萧宴池没有反驳,侧头轻轻咬他耳垂。
林祈云已经累的张不开眼睛,也懒得推开他,就躺在床上任这食髓知味的家伙得寸进尺,在他身上留下啄痕。
接连咬了两三个红印,林祈云才闭着眼道:“为什么到的时候不敲门。”
“……”
“连自己气息都隐藏了,”林祈云眼睛眯开一条缝,“站门外受冻,干嘛,卖惨?”
本想等林祈云察觉,但是半个时辰前走到门口才想起自己下了隐息阵的萧宴池:“……”
林祈云无言盯他几秒,抬手抚过他发间,“这般小心……为什么?”
一片静谧里,萧宴池伸手盖住他的手,指尖不再冰冷,泛着干燥的暖意。
少年轻轻阖眼,“因为害怕。”
“怕什么?”
怕你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