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一剑,不是挺好奇吗?”林祈云提着族徽流苏轻飘飘道,“之前怕传开瞒了诸位,现下改主意了。”
他眼神扫过一众说不出话的世家子弟,也没多解释,字句清晰道:
“本人,玄漱剑尊,林祈云。”
北域修士从来没有过这样心境跌宕起伏的一天。
先是在魔域一轮结束后,被主将告知北域封锁,要弃城退居边境等死,还没来得及萎靡,就传出来了剑尊重生北域的消息。
林祈云,三个字像利刃般划破了北域无解的局,无论真假,无论来历,仅名字就足够让北域全体修士沸腾。
所有修士立刻赶往北域城楼,期间三十余名世家散修先后宣告参军宥卫北域,主将王闲眠退甲行交兵权,弃防策略被放,除修士外全域凡人作为后援撤至北域中口。
所有决断,雷厉风行的发生在两个时辰以内。
赶在一轮残日落下之前,剑修们终于见到了史书里一剑万钧的剑尊。神仪明秀的青年剑修站上了北域城墙最高处,执剑立于万里沙场之上,如同定海神针,单薄肩膀上瞬间扛起了全北域的希望。
低迷士气,紊乱民心在他出现那刻尽数安定。
一切都如同萧宴池预期那般发展。
北域的夜色随着一轮结束而迅速降临,萧宴池站在人迹罕绝的凛冽寒风中,极轻的抬起指尖,脚下逐渐浮现阵盘。
夜色模糊了他劲瘦的身形,也如同海潮般吞没笔走龙蛇的阵盘灵光。丝缕般的魔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渗入他皮肤,游走进骨髓,引得萧宴池眼底血色愈来愈亮,如同冬夜灼烧的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