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不住有人拦他。
“公子,那剑是……”
林祈云看着他,只犹豫了一秒,便直接道:“陈颂年干的。”
“但陈师兄……”那人不依不饶。
“苍梧世大弟子,没什么不可能。”
说完林祈云就绕过他,到了大门前,刚推开门就看见了染了一身魔血的陈颂年。
少年青白校服被血泼红了大半,正捏着剑双眼瞪大看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从战场回来的修士。
“不是……你……”陈颂年支支吾吾,声音含糊,“你……你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吗?”
“这有何商量,”林祈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茫然又激动的众人,朝他道,“带路去见主将。”
陈颂年本身就是来接他去城门的,闻言转了个身,匆匆跟上他的步伐。
“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他没再纠结林祈云拿他当枪使的问题,转而问道:“你身体好了吗,你那小徒弟就这么放你出来了?”
林祈云听师尊别扭,听徒弟也别扭,他瞥了陈颂年一眼,就听这愣头青继续道:“不是我说,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弟,虽然冷着脸,但怪顶事的。”
“昏过去第一时间就告诉我们别暴露你身份,迅速给你找到安置的位置还抢来了医师诊脉出药,把我要做的事做了一大半,搞得我都只能上战场了。”
“说起来你收徒得问玄漱吧,你徒弟得跟代掌门是一个辈分啊……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