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鱼肚白,沈云晴一瘸一拐的抱着破破烂烂的衣衫,回到自己的宫殿。

她走的时候萧靖桡那个禽兽还在酣睡,呼噜震天。

她不敢吵不敢闹,生怕被人发现,忍痛离开了偏殿。

萧靖桡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强迫的是沈倾城,那最好不过,若是被人发现她才是被萧靖桡毁了清白的人,那她就真的要项上人头不保了。

“小仪,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会儿才回来?”

打盹的清影发现了偷跑回来的沈云晴,惊讶的问。

沈云晴背影一僵,她正恼火这死丫头昨晚不把风,瞎跑走了,才害的她被萧靖桡强占。

扭过头,恶狠狠的骂道:“你这死丫头问这么多干什么,主子的事你也敢管?去给我准备清水沐浴!“

清影被她吼的瑟瑟发抖,惊慌的跑去准备热水,余光瞥见沈云晴衣衫不整,腿上还有可疑的红色,清影的脸都白了白。

“小仪,你身上怎么会有伤……”

“闭嘴!”沈云晴尖叫起来,抓起花瓶就砸向清影,“你要是敢跑出去乱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泡在温暖的水中,沈云晴一边疯狂的清洗自己的身体,一边红着眼眶低声咒骂。

“该死的沈倾城,你居然敢算计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早朝时分。

大臣们都已经开始上奏,萧靖桡才姗姗来迟,一脸餍足嚣张的走了进来,“哎呀,本王昨夜饮酒太多,睡过了头,应该来的不算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