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的拈起一件绣满金线和宝石,足足有十几斤重的锦袍,诧异的问:“你该不会让本宫明日穿这么华丽的衣裳出席吧?”
这锦袍上满是牡丹和凤纹,先不说是否逾制,光看着就觉得花里胡哨眼睛疼。
沈倾城但凡长脑,都不可能穿这样的衣服去参加祭祀。
偏偏贤妃还一脸无辜的模样,轻轻咬住唇,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娘娘可是未来的皇后,本该打扮的华贵些,若是穿素净些的衣裳,岂不是遮住了您的气度?”
听见贤妃一番“为她考虑”的话,沈倾城嘴角再度抽搐起来。
“本宫尚未封后,也不想铺张浪费,喧宾夺主。把这些衣服撤下去。”
她从这些华丽的衣服里,挑出一件最简约湖蓝色的广袖长裙,往身上比了比,见大小合适,她松了口气:“就这件吧。”
贤妃看着长裙,眼波一动,压下嘴角勾起的弧度:“既然娘娘非要挑这件,那臣妾只好听娘娘的。”
“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听雨,送客。”
收起长裙,沈倾城抬手抵住额角轻揉,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
贤妃冷冷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的离开了。
翌日,春耕祭祀。
沈倾城知晓自己“名声大噪”,在朝野百姓中都被扣上了宠妃的名头,故而春耕节她特地挑了个不早不晚的时候,身穿淡雅不起眼的湖蓝长裙便入了场。
谁知她的名气实在是大,本来三两成群的人们见她进场,全部扭过头,直勾勾盯着她看不说,还交头接耳,手不断指向沈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