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专业,徐兴香没有那么怯场了。

七年来她婚姻生活一无是处,这里是她的战场。

吴春敏陡然间提高了声音道:“你到底有没有规矩啊,你的工作是苟家给你找的,你都要失业啊,凭什么让你上啊?”

“厂长啊,咱们单位是不是看起来不太和谐啊,临时工和正式工差这么多吗?那这还是咱们要创建的公平世界吗?”

他们推翻了三座大山的压迫,为的就是全民平等。

临时工制度本来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厂长气的对吴春敏一吼,“你是厂长我是厂长?不然这个厂子都你说了算好了。”

吴春敏惊的身子一抖,眼泪在眼圈中打转,“领导,我不是……”

“闭嘴!”厂长叫着徐兴芳,“既然你这么自信,你来和一个。”

方小平警告的看一眼吴春敏,“不要浪费大家时间,徐姐你来。”

吴春敏所有委屈和不平都被噎下肚子,不敢说话了。

人是惯会见风使舵的,大家都觉得吴春敏往后不能受重用了。

所有看热闹的不管跟她好的还是不好的,都悄悄的离她远了一点。

徐兴芳这边见妹妹点头,更加有自信了。

她道:“做面条的吉子要放一点食盐和蛋清,这样会更劲道。”

当然,这个秘方是李逆逆交给她的。

他们这么穷,谁做面条会放鸡蛋清啊,所以大家根本不知道这个窍门。

厂长听她说的头头是道,眼睛一亮道:“我好像听过这个小窍门,小徐你快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