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牢闻着味就飘了过来,“要要要!”
他丝毫没有说人坏话被抓包的羞耻觉悟,坐在了两人中间的位置。
筷子插了一个包子,大口咬着吃。
喝了口番茄米粉汤,又看看菜色,“太清淡敷衍了,你请朋友吃饭这么抠门,不是我说你,炒芸豆怎么能不放蒜呢!朋友,晚上我做东,请你吃好的!”
徒牢一改刚刚骂人孙子的态度,哥俩好似的拍了拍连渊的肩膀。
连渊继续喝汤,“好啊。”
他正愁怎么留下呢。
至于他所说的,饭菜清淡。
他又怎会不知,南黎是故意做这么清淡的。
为了他身上的伤。
他巴不得把这些菜全都吃光。
南黎咬着包子,不理会这两人自来熟的聊天模式。
饭后,连渊自然地起身收拾餐桌,被南黎用筷子拍了一下手背。
“他收拾。”
徒牢已经麻利地动作起来,根本不用催。
徒牢一边捡碗一边感叹,“南家规矩,不做饭就洗碗,总之不养闲人。”
连渊暗暗觉得,他想加入这个家,就看能不能洗上碗了。
徒牢收拾完一切后,从厨房走出来,伸手撸了撸狗头,狗子哼叽叽不乐意,跑到连渊脚边趴下。
如今信号时好时坏,家家户户也没有电视可看,三人大眼瞪小眼。
徒牢眼珠一转,问道,“朋友,去我家坐坐?”
连渊是不想去的,但总在南黎家里着实不方便,便点头,“那就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