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人敢闹事,男人仿佛如一把钢刀,狠狠挫人脑门子上。

“谁不艰难?你们有物资,已经算好的,全球都缺粮,可不仅仅是你们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厉声道。

容怀延往外一站,蓄势待发的茅小邈以及他身后16楼的跟班武陟,连连后退,不敢再造次了。

他眼神不经意扫过乔夏初,见她没有强出头,眼神流过一丝欣赏。

乔夏初领完自己的救济粮,准备离开。

一边的刘奶奶满脸大包,明显是被傻儿子揍的,应该是一直关着他,他病发作了,就失控打人。

每次都是吃糖,才慢慢平静下来的。

她眼巴巴上前向他们讨要一点糖果,却失望而归。

一边的云苏口袋里有一盒口香糖,递给她道:“奶奶,这是我留的,要不你拿着吧。”

刘奶奶的傻儿子在小区很出名。

他情绪暴躁起来时,就会乱砸乱打,每次出门,都会被刘奶奶用小拖车拖着他遛弯儿,在小区里闹不少轰动事儿。

刘奶奶哭丧着脸道谢:“谢谢你,云丫头,口香糖会黏嗓子,他吃不了。”

茅小邈一把抢过口香糖,痞痞道:“既然傻子不吃,就给我呗,反正我不嫌弃。”

“茅小邈,你太过分了。”云苏瞪着眼。

物资紧缺,谁不是攒着牙口,一颗口香糖吃到没味儿,还在嘴里舍不得吐,她不是见刘奶奶可怜,也不舍得让的。

茅小邈却自顾自地跑了。

他可不管别人怎么骂,怎么暴躁如雷。

武陟也紧跟其后。

身后一群饿得奄奄一息的众人,这会儿只想拿到泡面和水,快点回家弄吃的,不然就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