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年年摇摇头,拒绝村长媳妇的靠近,低垂着脑袋在吴春儿的耳边提醒了一句,教她怎么摆脱困境。
吴春儿听到关年年的话,眼神立马有了神采,猛的冲众人吼出来:“这孩子!这孩子是我家老关的,是他要留个种,我爬上去自己弄的!你们非要我这种话吗!都说了我是冤枉的,都不信我都要逼我呜呜呜……”
什么,老关的种?
如果是这样的话…
关家几个亲族面面相觑,随后有个族老站了出来:“村长,这也没证据说明不是老关的,老关要是真有个儿子,以后上坟也有人了,他是为了集体财产没的,不能叫他以后没人祭拜啊。”
“是啊,要真是老关的孩子,我们好心办坏事可不妥当,咱不能享受人家的好,又让人绝种啊。”
几个族中老人也帮着说话,大有大村长要是不松口,就是要老关绝户的意思。
清官难断家务事,两人只是衣衫不整,就算有点什么,可吴春儿都这么说了,村长暂且只能退让一步,眯着眼:“要是这个孩子生出来不像老关,到时候你们可别拦着我。”
“到时候不用你说,我们自己送她上路!”
吴春儿听到这里,后怕的坐在地上大喘气。
活、活过来了。
“那这头猪怎么办?”有人指了指瘫倒在地的王有利。
“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妄想卖我们村的大姑娘?打一顿让他滚出去!”村长发话了,立马有年轻小伙赶他走。
人群中,有一道视线,在关年年脸上扫过。
吴春儿见村长处理完姘头又看向她,害怕得一直哆嗦,那心虚的样子让关年年心中啧了一声,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