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都是赔钱货,算什么香火!”

郝大姐脱口而出,一脸不屑。

外面看热闹的邻居们,都皱了眉,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顾糖糖冷笑了声,嘲讽道:“那你一个不值钱的赔钱货,在这大呼小叫地干什么?谁给你的脸呢?”

“我是平安他亲大姐,姓郝,怎么不能在这了?”郝大姐怒道。

“你再姓郝也没用,赔钱货一个,算什么东西啊,这可是你自个说的。”顾糖糖神情讽刺,同为女人,却一口一个赔钱货,何苦呢?

她发现,重男轻女思想严重的,往往是女人,真不知道这些女人是怎么想的。

邻居们哄堂大笑,看郝大姐的眼神不屑,还是人家沈神医的孙女会说话,不紧不慢的,声音也好听,说话有理有据,不像郝大姐,跟跳大神一样,说出的话都有毒,都是新社会了,居然还说女人是赔钱货,太过分了。

郝大姐铁青着脸,呼哧呼哧喘气,扬起手就要抽。

“你敢抽个试试!”

陆大姐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护在了顾糖糖前面,郝大姐个子矮小,又瘦,被这一推连连后退,撞在了柜子上,后腰顶得生疼。

“不得了了,陆长英动手打人啦,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哟……”

郝大姐顺势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拿出了在老家骂街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