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陆二姐自己都受不了,紧紧捂住鼻子。

“长虹你家马桶几天没倒了?臭烘烘的,熏死人了!”

徐寡妇从三楼探出头,没好气地嚷嚷。

“马桶味有这味道香?徐姨你不懂别瞎嚷嚷,我二姐是在上药。”顾糖糖抬头吼,声音还盖过了徐寡妇的,免得弄堂里的人都以为她家好几天不倒马桶了。

“又是这大便药,到底是干什么的?”徐寡妇捂住鼻子问。

“长头发的!”顾糖糖回了句。

陆二姐在门口梳头发,裹了七天,头发打结了,要慢慢梳。

“对不起,没看到,没撞到你吧?”

周正提着两条带鱼进门,差点和陆二姐撞上,此时的陆二姐弯着腰,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脸,还散发着浓浓的臭味,比贞子还吓人。

“没事。”

陆二姐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她侧过身子,让周正过去。

“呕……”

周正干呕了声,实在没忍住,这味道太……太臭了,他现在觉得大粪其实真的蛮香的。

不过他也想起了陆二姐,那天半夜他最狼狈的时候,就是陆二姐开的门,当时也是销魂的臭味。

“我早上吃得太撑了,有点顶嗓子。”

周正十分自责,不应该在女同志面前干呕的,他以为陆二姐是天生的「狐臭」,怕刺激到陆二姐敏感的神经,忙解释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