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珠敢这样做,不就是仗着父母的权势?
她可不信,金秀珠父母不知道女儿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周正说不要钱,他只想送狗男女进班房。”陆长川皱紧眉,他劝了,但周正铁了心,只想送狗男女进班房。
“傻啊,先要钱,再送他们进班房,至少这么多年的工资得要回来吧?”
顾糖糖嗔了眼,何必和钞票过不去呢,周正有了钱,工作好,还没孩子的负担,肯定还能再娶个年轻贤惠的老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陆长川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门,“对哦,还是媳妇你聪明,我这就去给老周打电话。”
他匆忙出了门,电话亭现在还没下班,打到了研究所,下午教训完狗男女后,周正就回去上班了。
陆长川费尽口舌,总算说服了周正。
“陈野说他今晚就能洗出相片,明天咱们去找金家要赔偿,你晚上算算这些年的工资,一分不少全都要回来。”
“好。”
周正答应了,兄弟说的对,不能饶过金家。
第二天一早,陈野就过来了,眼睛红通通的,他昨晚熬夜洗的相片,甚至还不惜回家忍受他妈妈的声波摧残,因为只有家里才有暗室。
不仅被他妈念叨,眼睛还要忍受折磨,相片上的狗男女不堪入目,简直是在污染他纯洁的心灵,洗相片的几个小时,他饱受折磨,晚上还做了噩梦,一晚上没睡好。
“洗出来了,特么的,眼睛都要瞎了。”
陈野难得地爆了句粗口,把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陆长川。
陆长川打开信封,只看了一张,立刻红了脸,赶紧封住信封,真是伤风败俗,污染眼睛。